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青杏看温蕙和银线都还傻傻地不知道该干什么,抿嘴一笑,提醒:“少夫人也该换寝衣了。”
之前自己和埃拉西亚的其它人一样,都以为圣女冕下是因为有圣灵的庇佑,运气好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