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道:“我捡我哥哥们小时候的穿的。我娘不肯给我裁的,说我太不像个姑娘家。后来我跑一趟从长沙府,她快气死了,更不肯给我裁了。但其实我真的也穿不着。我日常只两身裋褐,练功的时候穿。”
就好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都还没有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浩瀚虚空,就要跟着虚空一起死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