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不行的周总,您还是别去了,我过去看陈小姐,我过去就行了。”柴齐跟着周庭安身后,一句跟着一句的劝解,毕竟周庭安身份贵重,那种现场说什么都是要阻止去的。
望着眼前不断闪烁的彩色光团,浑身残破不堪,灰头土脸的七鸽热泪盈眶,喃喃自语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