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她便站在人群中,轻纱裹着头脸。身周都是穿着便服的强壮番子,将她和霍决围在中间,不使人冲撞了他们。
“什么委屈不委屈的,我们敢来混沌海域,那就是连死都不怕了,又怎么会怕什么委屈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