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从陆睿院子离开的时候,银线眉眼间那股开心劲就藏不住,温蕙忍了一路了。
几百年了,我的研究始终收效甚微,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壁垒,挡住了我前进的道路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