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猛醒过来,拨开了银线的手,按住了那个包袱,看了一眼,又忙分出一只手,按住了那画册:“这、这个不能动的!”
倒在雪地中的七鸽被酒格抱了起来,麻痹毒素已经在七鸽的身体里扩散开,他除了眼睛能动,话都说不出来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