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今日大家寅时就起了,那还是三更半夜呢。想想也没什么她能干的,就没喊她起。她是正常天亮了才起的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,在作战会议上,恩葛洛德指控我将个人的血仇置于部族的利益之上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