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隔壁王婶家孩子多,三代同堂了。”蕉叶道,“她老叹气住得太挤,可京城的房子又太贵,要想换套大些的,太伤筋动骨。”
“那为什么,我们连续打了四座城池,只找到了半身人,一个其它种族都看不到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