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从细雪天温家廊下眼睛含笑的执梅少年,到余杭水榭里挑着婢女下巴与她对视的凉薄郎君,温蕙人生最美好的年华,都付在了“爱陆嘉言”这件事上。
白皙如玉的果盘中,两枚稚嫩的樱桃在音乐声中羞红了脸,被狡猾灵活的舞者含进了口中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