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看人紧绷的样子,嘴角淡扯,挂上一点安慰似的笑,接着选择松了那根线,问:“陈记者,我们刚到哪儿了?”
他沉重的拍了拍向宠的肩膀,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,想说些什么,却没说出来,最终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哀叹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