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诺,这个。”陈染将相机往他那边凑,没听到回音反应和动静,不免侧过脸看了他一眼。
仿佛听见了七鸽的话一般,琪露诺的眼睛一亮,飞上了天空,往天上放了一发冰雹术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