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便是我公公,也是因着景顺乱象无可治,又耻于与众阉同朝,才称病致仕,归田园,话桑麻!”
“快。你摘下我的号角,带着所有狮鹫骑士先撤,找到姆拉克,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他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