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罚呢。”温蕙说,“反正不绑脚了,也许我继续练功夫。但每天练字从五页变成了十页,母亲还要我跟她学画。她说画和琴,是最静心的事,要我学会静心,不可再毛毛躁躁的。”
罗德将手放在了极寒冰窟打开的大门上,极寒冰窟的大门上开始亮起复杂的魔法符文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