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我夜半惊梦,看着身边的你,知道你爱我,也知道经过这许多,你不会再做那样的事。可这不能改变,如果你想做,我无力阻止的事实。在京城,我除了了在内院里做好霍夫人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大人,我这身子都被家里的美杜莎女仆们掏得空空的,精气神都没了,实在提不起一点信心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