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轻笑,俯下去细细吻她:“你问过许多次‘来了’是怎么回事,我早与你说了,等你年岁再长些,自然就知道了。否则再与你描述,你也体会不了。”
当七鸽睁开眼睛的时候,却发现,妖精们、喵鲨们还有花妖们,都已经列队站得笔挺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