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陈染手捏着一点衣角布料, 几乎拧皱在指间,染上了指间刚生出的那点湿涩,然后缓缓踮起脚,垂眸凑过去, 紧抿着唇,屏着气息——
最早的蜥蜴人部落,在面对雄性求偶时,如果母蜥蜴人欣然接受,就会翘着尾巴背对雄性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