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他不再是什么人的儿子,能传宗接代,也不可能成为什么人的丈夫,能延续香火。他已经成为了世间的另一种异类的生物。
七鸽早就借助光亮记下了锤子的位置,他在黑暗中健步如飞,三两下就将代替枯木守卫右手臂的破烂锤子取了下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