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说新闻部不缺人,让老应给你安排别的高枝呢。我给你打电话就是给你提个醒,心里有个准备,曹济这人可是老记仇了,你回来有场硬仗要打呢。看脸色给你下马威都是小事,他那个人一根利己的硬肠子,老应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呢,你当初那么一走,可真是把他得罪大发了。”
“这么说起来似乎有些自大,但我觉得,塔南和我一样,都是不可一世而又小心谨慎的赌徒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