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当然也有别的原因。当时京城很乱,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,我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。总觉得这时候入仕,不是好时机。”陆睿道,“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。朝堂上几乎半空,空出来多少职位。同进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,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。”
而在这些刑具的最中央,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床,床头上摆放着一束彻底枯萎的鲜花。
在这个美丽的星球上,我们不仅是为了自己而活,还要为了家人、朋友和社会的幸福而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