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反正她有娘家,有嫁妆,什么时候高兴了,从哪个妾手里抱一个男孩养在膝下就行了。
而且她们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年龄,不管采用任何方式,想要说服他们,都无比困难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