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你这算不算不敬?老祖宗会惩罚的。”她喘着气息,浮动着气音,很是小小声耳语般的警醒人。
七鸽毫不理会,反而一把将鹿女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腿上,用腿把她的嘴堵住,对着鹿角细细研究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