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就像小时候淘气,罚她打手板,罚她跪祠堂。只要罚过了,那做过的事,便算是一笔勾销了。
强烈的窒息感让七鸽十分难受,他摸黑掐住自己的脖子,想要稍微缓解一肺部的疼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