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顺便一提,他们说完这话不久,就被欧弗暴打了一顿,之后也没发起什么像样的反击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