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只陆睿回到栖梧山房,就寝前原想随便找本闲书翻一翻,不知道怎地,忽然心中一动。也不唤人,自己研了墨,仿着前人,也录下了今日之事——
现在这个经济支柱自己把自己剥下来了一大圈,变得细不拉几,那它还能撑得住布拉卡达嘛?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