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手里捏着萧萧给她的那张名片,然后还给她说:“对不起。”
而森罗之女背后,那颗蚕蛹种子不断生长变大,转眼间就化成了一朵花盘上长着锋利牙齿的向日葵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