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柏道:“我们山东的都指挥使叫监察院枷走了。说是当初从兵部要钱粮的事里面有猫腻。我们一人才分了四十两,听说他和兵部的人吞了老多。”
大量被洗干净的毛茸茸的兵种尸体被七鸽拼装好,做成了标本,一堆人头喇叭花被七鸽铺在周围,将其它的尸骨掩盖住,就好像一个花园似的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