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这一面,只在夜晚曝露,只曝露在蕉叶的面前,连他自己都无法在白日里直视。
张富有看了一下地图,问:“老板,飞马呢?精灵族的飞马骑兵我记得速度挺快的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