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蕙娘,我现在心里很静。”他道,“很多年,都没这么静过了。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杀人。也不想去想这些事。我就只想这么跟你,就这样一直下去。”
那些大脚没有皮肤包裹,能清楚地看到通红的血肉组织,脚掌,小腿大腿清晰可见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