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江州陆府的下人都知道陆夫人、陆睿母子厌恶慧明,慧明每来,也只能坐在门房里等禀报,见是肯定见不着陆家人的,每次不过一封香油钱打发了。
加布里心中一抖,有些畏惧,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