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话虽这么说,那桌的声音还是低了下去,端了茶,也真的不再说京城、说立储了。
他们一个向混沌下跪,背叛妻儿的畜生;一个是被邪魔入侵,彻底放弃秩序的邪魔眷属,属实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