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微俯身凑过她耳朵不太正经的揶揄了句:“我卧室你可是进了,我床你都睡了,我进进你的怎么了?”
啸天用狗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巴,对着朝花晃了晃脑袋,艰难地滚动到船尾,开始钓鱼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