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见到七鸽和鹰身神使一起过来,她露出了一个有些痴傻的笑容,还想要震动翅膀起飞,可却根本飞不起来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