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再回到地头上的时候,看见田寡妇头发散乱,坐在田埂上发呆,像个傻子。
机械新兵和电锯僵尸攀爬到血肉泰坦的大腿上,将手中的武器深深刺入他们体内,不断摇晃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