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阳光里陆通哥好像笑了。然后他也说了些什么,话多嗓门大的银线姐忽然就羞起来了,只垂着头。
他把水杯递到妖精的面前,冷静地宽慰到:“卡德加,怎么了?不着急,慢慢说,先喝口水。”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