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赵王把他六万人都打残了,襄王的四万人又算什么。他若再从北疆多拉些人来,大位落入谁手还未可知。
战斗开始后,姆拉克爵士对着抗争铁骑使用了一个特技,抗争铁骑头上冒出了一道纹章,纹章是一匹骑着战马手持长剑正在冲锋的骑士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