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又掩着嘴无声地打了个哈欠,捶捶绷了一天的肩膀,终于回房休息去了。
“够意思,太够意思了。这就是大神吗,流星,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吹他了,原来不是吹,是真牛逼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