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盯着温杉,道:“我虽是你妹妹,也是一个人。这一战,我出力不比任何人少,我杀的人,还比旁人杀的都重要,为何我不该有一份?”
酒格的身体已经接近失温,但它亲眼目睹了奇格帮它报仇的全过程,眼里都是大仇得到的激动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