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他话音裹着潮气一般,似乎能黏腻到陈染的脸上,虽然谈的是工作,可没说完的话却是几乎能让人顺着一瞬错觉般的猜想到——
他的老朋友要么是传奇,要么同样是后勤类大师,这无疑是一个扩充人脉的好机会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