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落落打络子的手顿了顿,轻声道:“都差不多,这样的人家,都差不多的。”
三个水壶的壶口有波浪状花纹,三个水壶的壶底画着三角形,三个水壶上什么都没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